JM大统领

[凌凡]不寿(二)

转眼间到了春天,燕京城内飞遍柳絮,白昼渐长,日光变得愈发刺眼起来。宫中的老老少少都从严寒的层层包裹中走了出来,我坐在屋里,时不时能听到殿外太监宫女小声的嬉笑。不幸的是,我不能出门,漫天的柳絮让我的脸颊上出了红疹,元凌让人从宫外带来了镇静调和的药膏,雁儿每天为我涂抹三次,我闻着两颊甘苦的草药味道,觉得自己像个病人。

我来燕京从未真正生过大病,可身体总在与这片水土的抗争中败下阵来,小病小灾,我却像个久病不愈的人一般,足不出户,沉默的坐在屋子的一隅空耗着时间。我不过二十六岁的年纪,却分明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逐渐流逝。

我开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做一个梦,我梦见自己是一只飞翔的鸟,生着黑色的羽毛和红色的尾羽,我看见地上有一个男子在策马疾驰,时而是我追赶他,又是却又变成了他在追赶我……

我已好几日不曾上过朝了,我是大西魏国样子上的王,样子见不了人的时候,自然不必再到朝堂上露脸了,何况,也不曾有什么事情真正由得我去决定。

自我出疹后,元凌越发来的勤了,如今他不似以往那样来了常常是半吓半哄同我做那事,他陪我说话,有时留下吃上一顿饭,或带些小玩意儿来给我解闷。他打趣说陛下的脸蛋是我大西魏的颜面,然后,看着我涂着药膏的脸,扑哧一声笑出来。元凌那一刻的笑脸让我陌生,像是一个孩子,而不是那个权倾天下狠辣独断的凌王。

他说他带来的药膏比宫中御医院的还要好上几倍,他主动承诺只要我按时涂,他就带我去西山看梨花,我到燕京以来,大多时间都待在宫中,没怎么出去好好转转。

他说:“只要你好了,我就带你去看。”

 

有元凌的灵药加持,我果然赶上了晚春最后一季梨花。

雁儿为我换上了出游的便服,她十分欢喜:“陛下也该出去透透气了,成日待在屋里闷也快闷坏了。” 

雁儿给我准备了一身浅蓝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用银线勾着祥云的花纹,她没有为我梳冠,而是从箱子里搜出了一根湖蓝的发带,将我顶上的头发束了一根辫子,其余的头发垂在后面。雁儿拿着一把木梳一遍遍梳理着我的发,她拿手轻轻抚着“陛下的头发真好看,跟墨一样黑,像缎子那么亮,快长到腰了。” 

我忽然想起元凌也喜欢这样抚摸着我的头发,他常撩起一缕在手指间把玩着,若有所思。

雁儿将我袖口的最后一丝褶皱都整理平整后将我带到了落地的镜子前,让我看看镜子中的自己。

我自知模样生的不难看,眉眼具是精致的,挺翘的鼻下面是柔软似花瓣的唇。我自小的肤色就白,来燕京后常常闷在殿中不见天日,皮肤更是白的像瓷,隐隐透出下面血管的脉络。    

雁儿将我打扮得仿佛大户人家出游的公子,只是眼眸中少些飞扬的神采,我与镜中的自己对视着,想起元凌总是顶精神的一个人,便学着他的样子,冲着自己勾起唇角。

背后传来一声叹息。

我回头,对上了元凌亮闪闪的眼睛,雁儿垂手立在一旁,他说:“陛下,该起驾了。” 

 

西山的每一条枝丫仿佛都落了雪,千树万树绽放着银花。这是我在家乡不曾看过的景象。每有微风拂过,枝头的花朵颤颤地落下一场花雨。

元凌早命人将整个西山空了出来,他说:“今日的梨花只为陛下一人开。” 

我环顾四周无奈道:“我一个人享用不完这一山的花。” 

他的目光停在我脸上,唇角一勾,眼神却又低下去似有寂寥:“陛下是个不求多的人,我却唯恐不能给陛下更多。” 

随后他抬眼,依旧是那个丰神俊朗的元凌,他抬手向前一指,道:“擅自为陛下准备了一点小玩意儿,不知道能不能讨陛下欢喜。” 

我顺着他的指向看去,一棵格外粗壮的梨树,枝丫上满是簌簌的花朵,其中一枝上,挂着一个木制的秋千。

我不禁笑了,“凌王是真把我当做小孩子来哄了。” 

一步步向秋千走去,脚下的草地上掉落了厚厚软软一层花瓣,我伸手在秋千的绳索上轻轻抚着。

原来我家的院子里也有一座秋千,秋千的绳索是用粗麻绳打成的,常常把倒刺留在荡秋千的人手中,而眼前这座恰好与我原先的秋千极为相似,只不过绳索用油浸的光滑,像是生怕倒刺扎到在上面游戏的人。

我转身坐在上面,仰起脸来看向元凌笑道:“那就拜托凌王做那个推秋千的人了。” 

 

我也未曾想过,元凌在春光与满山梨花的映衬下看到那张久违的明媚的脸庞,心中弥漫着怎样的悸动。

 

元凌的臂膀很有力,秋千被推得越来越高,好几次我都感觉到似有柔软的花瓣蹭过我的脸颊,我的长发上落上了零星的雪白的花瓣,它们随即又顺着发稍落下。

好春光。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属于春天的生机,它仿佛随着呼吸渗入到我的四肢百骸,让那颗成日麻木的心脏逐渐复苏,我重新感受到了它在有力地跳动,它在兴奋,它在渴望。渴望,渴望什么呢?自由?或许是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家乡?我不知道,我关于家乡记忆变得越来越模糊了,扑面的风让我有种飞翔的错觉,我想起了我梦中的鸟儿,也许那只鸟就是我的前生吧,婆婆说过人老的时候会梦到自己上一辈子的记忆。我不老,但我愿意相信那是我的前世,如果我前世真的是一只鸟那多好,可以无拘无束地飞到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我的手指逐渐一根根地松开了紧握着的麻绳,我仿佛在飞翔着,像一只鸟儿那样,我可以飞出西山,飞出燕京,飞回家,我做梦都想回家,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如此记挂那个在我记忆中已经模糊了的所在。可是,可是元凌呢,我离开燕京后会不会记挂他?

一想到元凌,我就从秋千摔了下来。

经过一个春天草地上早就落满了一层层厚厚的落英,我摔在松软的地上,一点不觉得疼,但我仍闭着眼睛,我轻轻嗅着周围的气味:带着香气的落花、正在腐败的花瓣、青草和泥土,还有,还有强烈的元凌的味道。

元凌不顾一切地冲紧紧拥住我,我的肩膀被他剧烈地摇晃着:”张小凡!张小凡!你......”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底的是元凌惊慌的脸,天气不热,他穿的薄衫,额角却有大颗的汗珠,我抬手轻轻拂去他额角的汗:“凌王,你流汗了。” 

元凌突然松手将我摔在地上,被我的身体扬起的花瓣和草叶搔过我的鼻孔,我一向怕痒于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笑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到元凌焦急的脸心里却像绽放了满山的梨花一般。

我仰面朝天,眯着眼睛,眼光刺眼,只能大致看清元凌的背影,我向那个身影伸出手,声音懒懒:“凌王,这草地舒服得很,你要不要也来躺一躺。” 

元凌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面色不善,我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我喜欢看元凌,尤其是他的眼睛,以前我总不敢与他对视,可现在,我放肆的端详着他眼眸中若隐若现的星光。

元凌一声不吭地躺了下来,我侧过身继续用眼神勾勒他五官的轮廓,他也定定地看着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朵梨花悠悠落下,正好打在我的鬓角傍,元凌出了一会儿神突然笑了,他说:“张小凡,你戴朵花比姑娘还要俏。” 

 

我始终想不明白,元凌是如何看待我的,我到底是张小凡还是是西魏的王。

上一秒他叫我张小凡,下一秒他却暧昧地在我耳边吹气:“臣护驾有功,陛下是不是该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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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抚弄他的脸:“可我不是萼绿华,我恐怕只是张小凡。”

然后,他忽然收起笑容低头吻住了我,他喃喃呼唤着我的名字:“张小凡,张小凡……”

我看着他棱角分明的唇,相书上说,薄唇的人亦薄情,我用指尖仔仔细细勾勒着他的唇角,问他:“那在你心里我到底是张小凡还是元厉呢?”

他抬头,目光落在我的眉心。

许久,他说:

“你都是。”

 


                                  


第一遍发的时候惨遭屏蔽......

感谢那些在我写《不寿》第一篇的时候给我点小心心的小伙伴们!《不寿》在我的计划里不是长篇,应该再有个四五篇就可以完结了。从默默看文到现在开始自己写点东西,这是算是霆峰带给我的一种有趣的尝试与体验,其实两位小祖宗带给我的还有更多。最后,本人文采有限,感谢你们的包容~

 


[凌凡]不寿(一)


设定: 摄政王爷×傀儡皇帝 


燕京的冬天很冷,雪总是下得很大,厚厚地盖下来,这时候的皇城只剩下了刺目的白和朱红的宫墙。无风的时候,雪会悄无声息的落下来;风大的时候,它会随着风扶摇而上,这种天气,美则美矣,却冰冷无情,有的人走着走着就一头栽倒在雪里了,等到风停了,就会有人把那些倒在皇城墙根下的僵硬的尸体拖走。

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格外想念我的家乡,它坐落在西魏的南端,一个终年潮湿温暖的水乡。

来燕京的第一个冬天,我的手脚都生了冻疮,又肿又痒,侍女为我涂了一层又一层的药膏,又用纱布厚厚缠起来。元凌来的时候,我捂着手,小声告诉他:“我想回家了。”

元凌很温柔的俯下身来看着我,他说:“你是西魏的王怎么可以离开燕京呢?”他又轻轻地握住我的手:“你家里现在什么人都没了,还回去做什么。你要听话,知不知道天下多少人想要当王。”

从见他第一面起,我就有些怕他。元凌的模样生的极好,英挺俊美,可他有一双狼一般的眼睛。我不敢和他对视,只在心里嘀咕:不回家那我就找个机会跑出去往北走。

元凌从来就能一眼看透我的心思,他说,骑着马再往北走,越过长城,那里的风像刀子一样,会把人的耳朵削下来。

此后每年冬天,我的冻疮都会复发。

即便外面天寒地冻,勤政殿的暖炉烧得很足,我透过冕旒前缀着的珠帘打量着匍匐在下的臣子们,他们穿着清一色藏蓝的朝服跪在台阶下,大部分都是些老头子,即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腰仍是挺不直。我看到人群中有司徒长和他的两个儿子。司徒长是太皇太后的哥哥,七王爷元湛的舅舅。

这是我来燕京的第三个年头了,我明白底下站着的乌呀呀一片人,其实只分两种。一种是元凌的人,一种是司徒长的人。

我想着我隐隐做痛的双手,便刻意要跟元凌做对,我对徐州刺史吴淮大加赞扬,而这个吴淮是司徒长任命的,一个清秀稍显木讷的年轻人,我提到他名字的时候他猛得抬起头来,脸上写满了意外,一旁的司徒长依旧保持着谦恭的神态。

司徒长和元凌,在人前,他们带着面具,他们都在演戏,他们明明深知我的来路,却依旧上演着君圣臣贤的戏码。

尤其是元凌。

回到寝宫,我靠在暖炕上,让雁儿给我的手换了药膏,刚换完,元凌就来了,他挥挥手,殿里的人都退下了,雁儿也收拾好桌上的药膏纱布向殿外退去。

我说: “雁儿不要走。”

雁儿犹豫了,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元凌随即深深低下头一声不吭地退了出去。

元凌大大方方坐到我旁边,一把把我拉到他的大腿上:"陛下今天任性了。那吴淮是司徒长一手提拔的亲信,本就资历尚浅,臣恐怕他经受不起陛下的夸赞。"元凌说话的时候眼睛始终盯着我的唇,我明白他要做什么了,便闭紧了嘴,不吭声。

(上车)http://wx2.sinaimg.cn/mw690/005QrjRxly1fhkiderzxcj30c81nl4dj.jpg

元凌整个人疲倦的趴在我身上,他看着我,轻轻抚摸着我被汗浸湿了的额发,他说:“叫我。”

我说:“凌王。”

他摇了摇头:“不,叫我的名字。”

我沉默了片刻:“元凌......"

他闭上眼睛,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缓慢而深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被他抱在怀里,静静感受着两人身上的温热的汗味和欢好后腥膻的气息。

我说:“元凌,”

“恩?”

“让我走吧,我不回家去,我去一个司徒长和元湛他们都找不到我的地方,你可以自己当王。”

“不可以。”

“你心里明白,我不叫元厉,我不是先王的儿子,我不是西魏的王......"

元凌许久没有说话,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于是我也闭上了疲惫的双眼。

在梦中,我依稀听到有元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恶狠狠地,一词一句说地明明白白:

“张小凡,我要你在我身边,你哪也别想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儿的站姿和眼神

太可爱了这位

可以说是非黑即白整齐划一了

哈哈有没有讲粤语的能告诉我 冚唪唥 这句可不可以这样用,度娘告诉我是全部的意思

那岂不是美滋滋?

江苏卷来了!

William和他的手机人二三事之 充电

(有一丁丁点肉肉哦~)

手机人跟William闹别扭了,原因是William睡前忘记给手机人充电导致手机人错过了欧冠决赛。

手机人嘴巴撅老高,一声不吭,叫也不应,看也不看William一眼,呈“大”字占据了整个床,William来哄他,他就一把掀起被子蒙住脑袋,连着被滚到床的另一侧。William看着床上一个硕大的“茧”哭笑不得,他对足球一向不是很热衷,但他理解男孩子对于一场球赛的执着,只是没想到手机人也会有如此强烈的执念。他轻手轻脚地爬到床上,长长的胳膊拥住了那个“茧”,“是我的错忘记给你充电了,咱们起来看重播好不好?”

手机人依旧不声不响。
William用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床上的“茧”,把嘴贴近手机人耳朵的位置,柔声道:“我也想看,你起床陪我一起看好不好?一会儿中央五就播了,一样的,起来吧。”
手机人猛地一下掀开被子,一头短发头发被被子弄得七零八乱像一只炸毛的猫:“什么叫一样?怎么会一样?!我现在已经知道尤文图斯输了!”然后大眼一瞪把被子蒙了回去,又往床边滚了两滚。William连忙抱住这个大号的茧把它挪回床的正中央,禁锢在自己的双臂间:“好了好了,都快要掉下床了。你看,你昨天要是看到尤文图斯输了的话岂不是更难过?”
手机人不吭声了,半晌才闷在厚厚的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说不定我看了他们就赢了。”
William偷偷地笑了,他强行把裹在手机人头上的被子扒开,一个委屈的小脑袋就露了出来,粉粉嫩嫩的嘴巴还是老大不乐意地撅着,William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温柔地去啄那猫儿般翘着的嘴巴,一下又一下,开始如蜻蜓点水,然后伸出舌尖,不费力气地撬开牙关探索那温热香甜的小口,渐渐地,手机人也有了回应,香软的小舌如猫儿舔蜜一般和William痴缠在一起。

(小自行车来了http://wx1.sinaimg.cn/mw690/005QrjRxly1fgczmk9062j30hs1ujtxo.jpg


“bb,我先给你充电。”~


JM: 今天吃到糖了喜大普奔!此文向我圈泰斗李巨巨致敬

【手机人和他的William】

手机人第一眼看到William的时候,心里想:他真好看。
William好看,William有着直挺的鼻梁,有着英气的剑眉,眼睛像星星,牙齿白白。
William个子高高瘦瘦,肩膀宽宽很结实。
William专注工作的模样很好看,沉睡后均匀的呼吸声很好听。
William力气很大,手机人“不小心”在沙发睡着的时候他会把他稳稳地抱回床上,任由他躺成大字占去了大半个床。
......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手机人想
“我说William ,就是好。”



JM: [William的手机人]的mini续篇,哈哈,真的很mini,你们当个段子看吧!💛


【William和他的手机人】

William有一个手机人。

手机人是个漂亮的小人儿,眼睛大大,头发软软,小脸圆圆,嘴巴翘翘的很嚣张。

William时常会想起初次见面的时候,那天他第一次打开新手机,手机人忽地一下出现在他面前,William惊吓之余,看到手机人大大的眼睛怔怔地盯住他,莫名的,就脸红了......

手机人起初还是很乖的,会喊William起床,会提醒他下雨带伞,会在加班时帮他点外卖,只有在William需要他的时候才会出来,其余时间都乖乖地待在手机里。是的,真的待在手机里,William工作时,偶尔拿起手机,看到屏幕的一角,有个人缩成个小圆球正在酣睡,身子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地一起一伏。

后来手机人就不怎么喜欢待在手机里了。他在手机里的时候看起来很小,但出来以后个子快赶得上高挑的William了,William工作的时候他就缩在办公室一旁的沙发上,有时睡觉,有时长腿搭在扶手上,露出一节雪白纤细的脚踝,双脚有一搭没一搭地乱晃。

“活像只大猫。”William想。

公司里的人都很喜欢手机人,尤其是几个刚入职的小姑娘,三天两头往William办公室跑。这时候William就会对手机人说:你回手机里吧?手机人嘴巴撅了起来:我还想在外面玩会儿。然后就背过身去,脸朝着沙发内侧,屁股朝着William,用手一下一下抠沙发缝儿。到了饭点,他就抻个懒腰站起来,跟着William去食堂。手机人不吃饭,William吃饭的时候他就窝在一旁眯着眼睛打小盹儿。旁人的目光自然又纷纷落了过来,William承受不住这万众瞩目,侧过脸说:“你每天这么多觉都睡不够吗,你困成这样不如回手机里头。”手机人的嘴巴又撅起来了,这次干脆连话也不回了,拿手一下下地扣着桌子边儿。

开始大家还有一股新鲜劲儿,直盯着手机人看,后来见的多了,也就习惯了William屁股后面会跟一个漂亮的尾巴。

有一天,手机人窝在沙发上,抠了半晌的沙发,突然开了口:“你为什么总要我回手机里?”William一怔,随即沉默了,他把手里的文件理了又理,不知道该怎么说。余光一瞥,手机人好像在沙发里缩成了更小的一团,委屈巴巴。

“我不喜欢他们总盯着你看。”

鬼使神差,话就脱口而出。

William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耳根烧了起来。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工作中,文件里的字却是一个也看不进去。他偷偷去瞥手机人,手机人依旧窝在那里,不声不响,William甚至以为他没有听到方才的话。

过了好一阵,久到让William忘记了刚才的窘态。忽然,一双白皙的手从后面轻轻挡住了William的眼睛,手的主人把嘴贴在William耳边,闷闷的,委屈巴巴地说:

“我也不喜欢他们盯着你看。”


                                               

JM:最近要被0PP0梗甜晕了,手痒痒的,很久没写过东西了,这次写一小段,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继续写。总之,希望你们喜欢啦!【比心】